说实话，我玩《荒野大镖客：救赎2》（RDR2）已经是去年年底的事了，但亚瑟那匹叫“萝卜”的土库曼马，我现在想起来心里还咯噔一下。我是从PS2时代就开始玩R星游戏的老炮了，GTA系列一部没落下，但R星在2018年推出的RDR2里对马匹系统的处理，还是让我觉得，他们这次真的有点不一样。不是说这套系统多完美，但那种慢慢培养出来的感情，确实和其他游戏里单纯把坐骑当工具的感觉完全不同。
我印象特别深的是有一次在草莓镇附近做任务，大概是游戏中期吧，当时我骑着马赶路，天快黑了还下着雨，视线特别差。过一个拐弯的时候没注意，马前蹄踩空了一下，差点连人带马摔下山坡。我当时下意识就按了刹车键，手柄震得我手心发麻，亚瑟还低声说了句“Easy, girl”。那一瞬间我真的有点慌，不是怕任务失败，是怕这匹跟了我几十个小时的马出事。这种体验在别的游戏里很少见，说白了大部分游戏的坐骑就是个速度快点、不会累的交通工具而已。RDR2里你得喂马、刷毛，还要注意亲密度，玩起来确实更繁琐，但这种繁琐反而成了情感投入的代价。
不过R星这套系统也不是没毛病。很多玩家抱怨过马匹在复杂地形经常卡住，有时候按键会没反应，特别是在树林里穿行的时候，马总是自动往树上撞。我后来发现这可能是路径寻路AI的小问题，但说实话，这种小bug反而让游戏显得更真实——哪有马能百分百完美避开所有障碍物的？圈内人都知道R星游戏首发时多少会有点技术问题，RDR2的PC版刚推出时优化问题就被吐槽过一轮。但相比这些，我更在意的是他们通过马匹系统传递的那种西部世界里人与动物相互依存的关系。
今年新推出的《艾尔登法环》也有马匹系统，但感觉就完全不一样。灵马托雷特更像是个 supernatural 的存在，随时召唤、没有情感连接。而RDR2的马匹系统，包括马匹会受惊、会疲劳、会对不同环境产生反应这些细节，都是通过大量动画和AI行为堆砌出来的。我记得游戏里马匹的鬃毛物理效果就单独优化过好几次，这种对细节的偏执确实是R星的一贯风格。（这一点我很不喜欢的是每次给马刷毛的动画都不能跳过，太浪费时间了）
社区里对这套系统评价两极分化很正常。有人觉得太琐碎，有人则像我一样被这种细节打动。我认识一个玩友甚至因为第一匹马在剧情里死亡而暂停游戏一周没上线。这种情感冲击力，在电子游戏里确实少见。未来如果R星要继续开发西部题材，我觉得这个马匹系统的框架应该保留，但可以更智能化一些，比如减少一些重复动画的播放频率。
希望下一代R星游戏能在保持这种细腻情感连接的同时，让操作更流畅些吧。我始终相信游戏技术的进步应该服务于情感体验，而不是反过来。就像现在回想起来，我可能记不清RDR2里某个具体任务的奖励，但一定会记得那匹叫“萝卜”的马在夕阳下奔跑时，鬃毛被风吹动的样子。
太真实了。真的。
